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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香港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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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昆仑在北京掀起了一股“王二少”风潮,不到一个月,北京社交圈就都知道了这位土帅土帅的王家私生子认祖归宗,名下有了二十亿财富的事情,而且这位少爷出身苦寒,穷人乍富,做派和海聪是两个极端,自幼在海外读书的王海聪优雅潇洒,风度翩翩,头上还顶着剑桥大学的学位,一口地道的牛津腔倍儿有腔调,可是刘昆仑就不一样了,普通话都说不标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爆发土豪味道。

    这股味道和那些背着成麻袋现钞在北京买车买房的山西煤老板有些接近,但又有区别,刘昆仑会开飞机,摩托车也开得出神入化,据说二环十三郎都是他手下败将,最被人称道的是这位爷花天酒地的程度。

    刘昆仑迷失了自己,每天泡在酒池肉林中,一天三顿酒,周围簇拥着一伙一伙的人,京城地面向来鱼龙混杂,缺不了这种专门傍大款的角色,他们男女都有,善做各种局,有女人专门勾引心思单纯的IT界新贵,结婚后迅速离婚分财产,或者以怀孕为名要挟巨款,有专业引诱拆迁户赌博吸毒的团队,奥运在即,北京到处拆迁,由此产生不少百万元甚至千万元户,暴发户们拿了大笔钱不知道怎么花,往往着了道坠入深渊,最终落得一个横死的结局,这帮人功不可没。

    但是这些低端的坏人近不得刘昆仑的身,还没靠近就被清理掉了,李大总管现在一心一意辅佐昆少,他也曾多次劝说刘昆仑把精力放在事业上,但无济于事,也许人总要经历这么一个年少轻狂的阶段,李明这样安慰自己。

    比刘昆仑还放纵的是臧海,这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在几个月前的人生理想还是开一个烧烤摊,现在则变成睡遍天下美女,喝尽全球美酒,这家伙喝刘昆仑一样,自幼在大垃圾场长大,没啥学问,能一路跟着昆仑哥成长,靠的就是一个忠心。

    自从上回没见到李梦蝶之后,刘昆仑就不再去天上人间,每天换不同的场子,这天深夜时分,刘昆仑和一群帮闲正喝的大醉,忽然多日不见的王海聪走了进来,在场的人都认识聪少,纷纷起身打招呼。

    王海聪看着满屋的乌烟瘴气,厌恶的皱眉,说道:“海昆,你跟我出来一下。”

    刘昆仑说:“我不叫海昆,再这样叫我跟你翻脸。”但是还是起身出门,走到门口又拐回来,拎了一瓶马爹利出去。

    冬夜的天台,两兄弟面对面。

    “你喝成什么样子了!”王海聪语气中带了一丝哀其不争的心疼。

    “我没醉。”刘昆仑说,他才不会告诉这个便宜哥哥,其实这一切都是李明的授意,现在已经确认,王化云只有三个孩子,那么刘昆仑唯一的竞争者就是王海聪,故意造成这种不求上进醉生梦死的假象是麻痹对方,在天文数字的金钱面前,任何亲情都是可以忽视的,父子夫妻都不行,遑论异母兄弟。

    “有人在针对我们,你知道么?”王海聪说道,“飞机出事就是一起阴谋,一石三鸟,实在高明,如果我们不反击,怕是还会有下次,再下次,他们不会收手的。”

    “他们是谁?”刘昆仑奇道。

    “是一些亲戚。”王海聪语焉不详道,“你明天跟我去一趟香港,有些事情要办,这是父亲交代的,必须去。”

    “好吧,我去。”刘昆仑说,“光在电影里见过香港啥样,我还没实地看过呢。”

    ……

    香港之行非常气派,乘坐的是王家的私人飞机,王氏财团大概是国内拥有飞机数量最多的家族,除了王化云本人的波音737专机外,还有一架湾流G550,用于远洋飞行,一架直升机,用于近途交通,以及刘昆仑新近购置的塞斯纳182,这次他们人少,所以用的是湾流。

    私人飞机在香港赤腊角机场降落,一行人乘坐保姆车低调前往市区,路上刘昆仑拿着相机拍个不停,啧啧惊叹:“香港也就这样啊,屁大点地方。”

    “如果是父亲来的话,港府会派G4特工护送。”王海聪说,“我们家在太平山上有房子,那房子大概是香港最古老的豪宅了,很有历史,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既然是家里的房子,怎么不去住,还有机会去看看,参观古董么?”刘昆仑表示不理解。

    “因为那是父亲的房子,不是我们的,所以要等机会。”王海聪解释道。

    兄弟俩下榻在半岛酒店,来港要办的事情是领取“王海昆”的香港身份证以及特区护照,他现在是正儿八经的香港同胞了。

    当晚为了庆祝昆少拿到香港身份,王海聪摆宴招待在港朋友,主要是新华社和中联办的人,酒宴之后照例去夜总会,路上有人问刘昆仑想见哪位香港影星,可以安排。

    “我要见浩南哥。”刘昆仑不假思索道,“我要亲耳听他唱歌。”

    大家就都笑了。

    郑伊健果然到场献唱,按照刘昆仑的要求唱了一首很带感的《友情岁月》,刘昆仑也拿着麦跟着吼了一阵,直唱到热泪盈眶,他想康哥了。

    有人悄悄对刘昆仑说:“喜欢哪个女星可以邀请共度良宵,都有明码标价的……”

    “菜单给我看看。”刘昆仑道,“台湾的能联系么?”

    还没等到下文,王海聪叫他出去,出门上车,香港的汽车都是右舵,他们兄弟俩都开不惯,所以是司机开车,车开的很快,拐弯时竟然还玩了一把漂移。

    “你赶着投胎啊!”刘昆仑骂道。

    司机听不懂普通话,还以为夸奖他,呲牙一笑。

    “他以前在澳门开过赛车拿过名次。”王海聪说。

    “你叫什么名字?”刘昆仑放慢语速问道。

    “老板,叫我龅牙狼好了。”司机这回听懂了。

    刘昆仑对香港不熟悉,但他能感觉到去往方向不对头,越来越远离闹市,难道说王海聪打算对自己下手?

    汽车驶入一片集装箱云集的区域,这里是葵涌货柜码头,一片空旷的场地上,停着一辆厢式货车,车旁站着一人,见到车来打开了货柜车的后门。

    汽车在货柜车旁停下,两人下车,刘昆仑看到车厢里躺着血肉模糊的一团,是个人,被打的奄奄一息,只有进去没有出气了。

    “招供咗嚟架?”

    “冇。”

    王海聪能说流利的粤语,他才是正宗的香港人,虽然很小就去了外国读书。

    刘昆仑跳上车去,薅起那人头发,是一张陌生面孔,眉弓被打出一个血口子,眼睛肿成一条缝。

    “你叫什么?”刘昆仑问道。

    那人张张嘴,喷出一口血。

    “他叫阿麦,是个私家侦探。”王海聪的手下替他答道,刘昆仑注意到手下腰间插着手枪,看来王海聪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文质彬彬,他和自己一样,也许手上没染过血,但一定见过血。

    “香港有人想对付我们,他们出钱,阿麦出人,可惜这家伙嘴太硬,撬不开,又不能去动那些主谋,真他妈的!”王海聪怒道,勾勾手,手下递上香烟帮他点上,这一刻刘昆仑觉得王海聪身上的大佬味道浓郁,邪气凛然的。

    “嗯?”王海聪将烟递给刘昆仑,“你一定很不解,到底主谋是谁,我来告诉你,是父亲的那些侄子们,他们认为自己才是合法继承者,这些年来一直不甘心失败,用尽各种办法对付我们,我小的时候为什么离开香港,就是因为面临生命威胁。”

    “哦……”刘昆仑似懂非懂,“我对你们豪门恩怨不是很了解,不过电影里都说,香港是法治社会,你要是把这个阿麦打死怎么办?”

    “打死就丢进海里咯。”王海聪说。

    “我看他是条汉子,就再给他一个机会嘛。”刘昆仑说,他环顾左右,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你揾咩嘢?”龅牙狼问道。

    “我想找一个空的汽油桶,再找两袋子水泥。”刘昆仑说。

    很快这些东西就到位了,昏黄的灯光下,刘昆仑将阿麦丢进锯开口的汽油桶,整袋子水泥倒进去,一桶桶水拎过来,锯下来的盖子和电焊机摆在一旁。

    “最后的机会。”刘昆仑说,将一支点燃的香烟塞在阿麦嘴里。

    阿麦勉强睁开血糊住的眼睛,判断着形势,他是做过警察的人,见多识广,这个大陆仔不像是虚张声势,看他眼神就知道手里有过人命。

    “我话畀你听……”阿麦虚弱的说道。

    刘昆仑不懂粤语,勾勾手让王海聪来听,自己站到一旁,海湾黑沉沉的,月色黯淡无光,资本主义的地面上就是这么没有王法啊,他感叹道。

    王海聪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阿麦也不用灌在水泥桶里沉入大海了,大家皆大欢喜。

    回去的路上,刘昆仑问王海聪:“他不说,你真会杀人么?”

    王海聪一笑:“不会,做事要有分寸,对方罪不至死,我当然不会要他的命,别看打的挺重,医院住一个月就好了。”

    “他会不会报警?”

    “我想他不会破坏游戏规则。”

    回到夜总会,客人们都没散去,添酒回灯重开宴,又是一番斛筹交错,刚才拉皮条的那人凑过来低声说道:“昆少,您要的台湾女星今天正好在香港,可以给昆少打个九五折。”

    刘昆仑奇道:“我他妈还没说名字呢你就知道老子要点谁了?你会读心术啊?”

    那人笑道:“大陆来的富商和干部一般都会点她。”

    …………

    说点题外话,今天换了新电脑,终于把用了八年的笔记本换成台式机,自从武林帝国后,基本上写书用的都是笔记本了,因为居无定所,两个城市间来回奔波,不得不移动办公,我记得第一个笔记本是联想的,夏天酷热,头顶空调都没用,汗流浃背的写橙红年代,写国士无双的时候联想就不行了,键盘都散落的,系统更是经常崩溃,只好换了一台最低端的thinkpad,又用了三四年,依旧是键盘磨秃发亮,系统濒临崩溃,硬盘空间不够用,然后去年继续换一台thinkpad,用到现在还算好用,可是昨天忽然醒悟,我已经不用再颠沛流离了,我有固定的书桌,冬暖夏凉的书房,不必夏天赤膊,冬天戴着帽子穿着棉袄腿上铺着毛毯码字了,我可以换大屏幕的电脑了,于是迅速买了一台dell一体机,27寸屏幕比15寸的笔记本清晰多了,看电影也给力,抬头姿势也不一样了,不过这么大屏幕还需要熟悉,键盘和鼠标也要适应,所以更新比较晚